调查中国:新闻背后的故事

作者: admin 分类: 国际新闻简报 发布时间: 2019-08-01 20:19

  

调查中国:新闻背后的故事

  在基本调查清相关案情后,蔡处长对此案作了定性:“这是一起特大恶性的内外勾结、强迫买卖妇女胁迫卖淫的重案。案情之恶劣,性质之严重,涉及人数之多,都是罕见的。我们一定要把此案查个彻底。”他并表示了对记者调查行动的感谢,称暗访的记者“有老公安素质”。

  《调查中国:新闻背后的故事》是叱咤疆场的风云记者赵世龙十年新闻历程的全景式扫描,是其首部披露重大新闻内幕的纪实力作,力求揭开阳光下的黑幕,讲述新闻背后的刀光剑影。

  14日、15日,在几名戒毒女的协助下,我和邓勃连续对海珠区康乐村中约南某巷的“淫街”进行了暗访,并当场认出了五名近几月先后由“鸡头”赎出、强迫在此卖淫的戒毒女。所见所闻悚目惊心。

  获得过全国晚报新闻评比特稿奖、一等奖、二等奖;广东省新闻二、三等奖多次。被同行誉为是“中国实践派记者代表人物”。

  1993年南下羊城,任职中国首份合资日报、全彩日报《现代人报》记者。开始了其流浪记者生涯。

  我一听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报料信息,但是想做成它对记者个人的调查功力要求很高,还需要更进一步地核实信息源和更多内情。我要了报料者阿文留下的电话,方洪婷说因为阿文吸毒,所以连传呼、手机都没有,她在打来电话的公用电话亭,等方洪婷安排记者回电话过来。我电话打过去,是一个男的接的,我说找一个叫阿文的女仔,阿文接过电话,声音听起来很沧桑。我简单地和她聊了10多分钟,已经能够决定这个选题。于是我约阿文第二天上午9点上班时间在报社见面。

  2002年3月2日早晨,戒毒所的中队长陈太中再把阿文和陈、顾两女带出接受挑选。3人都被一个叫毛祖富的“鸡头”挑中,回仓收拾行李时,阿文不想去,哭着求管教陈太中,陈说:“你现在不走不行,在这四五个月了,连伙食费都冇!”。

  2004年5月,出任知音集团《新周报》筹委会负责人,同年10月,出任该报主编。

  阿文说:“我进戒毒所里不久,就发现不断有戒毒女被管教带出仓去。听仓里的人说,她们是被‘鸡头’买出去站街了。”在2002年2月初的一天,女管教“阿顶”(女仓戒毒人员称呼顶头上司管教的代称)邵丽爱把她和4名戒毒女子带到探视室,供玻璃隔窗外的“鸡头”挑选。

  本书全方位记录了在历任《现代人报》、《南方周末》、《羊城晚报》、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记者的赵世龙历次深入采访各类重大社会新闻的曲折过程,首次披露了大量幕后新闻故事。本书以冷峻的笔调,讲述了三峡调查、血吸虫调查中的担忧与思考,调查广州长洲戒毒所强卖戒毒女为娼案、湖南嘉禾高考舞弊事件中的重负与决绝,调查邵阳爆炸案、陕西商洛地区艾滋病后遭受的“扣帽”与“棒喝”、采访“覆城之难”、矿难及司法腐败中的痛心与无奈,调查东莞”“抛尸”奇案及“盖世神医”中的反讽与荒唐,亲历传销暴乱及西安大爆炸时的危险与果敢,调查老照片,深入蛮荒寻找驼峰坠机的曲折与艰辛,以及采访如酒如诗的人文地理时的轻松与趣味。本书内容丰富,情节跌宕起伏、读之如闻响雷贯耳,又如珠落玉盘,动人心魄,发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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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3月13日晚近14日凌晨零时,我已入睡。突然家中电话铃响了起来。这不是午夜凶铃,一般都是有紧急采访的事找。一接听,原来是《羊城晚报》报料热线值班编辑方洪婷打来的。她说有一个题材,因为报料人很急,而且一旦断线后,没有联系电话,所以要找一个有能力做此调查的记者立即与报料人沟通跟进。她说是一个名叫阿文的吸毒女,向报料热线打来电话,述说了她及众多戒毒女在广州市黄埔区长洲戒毒所被所方与鸡头淫媒集团内外勾结,被强行卖与“鸡头”、然后遭暴力胁迫卖淫的非人经历。方说,因为这个题材的调查很难,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报料,而一般的跑线记者是既没能力也无时间且更不会愿意耗时费力地去做这么一个可能会发不出来的东西,完全看我本人对此题材有没有兴趣。

  《调查中国:新闻背后的故事》是叱咤疆场的风云记者赵世龙十年新闻历程的全景式扫描,是其首部披露重大新闻内幕的纪实力作,力求揭开阳光下的黑幕,讲述新闻背后的刀光剑影。

  阿文三人被“鸡头”老毛带到海珠区康乐村,小顾被老毛转卖给了另一“鸡头”。当天下午,老毛和他的姘头丁传菊给她们买了身“行头”,晚7点多,就带她们站街。说要她们“还完买人的5000元才能走”。

  据了解,长洲戒毒所于1991年成立,主管单位是广东省第二工人疗养院(属国营单位)。广州市原有强制戒毒所八间,非公安机关建立、管理的只有广州市戒毒收容管教所、广州市长洲戒毒所两间。后据国务院发布的《强制戒毒办法》和公安部《强制戒毒所管理办法》规定,要求强制戒毒所一律由公安机关建立和管理,公安部门据此接管原由民政部门管理的广州市戒毒收容管教所,同时撤销长洲戒毒所。据警方透露,早在2001年底,他们就向长洲戒毒所发出了“在2002年3月底停止经营活动”的通知。

  在这站街的几天中,阿文看到了许多相熟的从长洲戒毒所被“鸡头”买出来的女孩也在站街。站街4天后的3月6日,阿文逃走了。在了解基本案情后,我认为:要想查清此案,只有证明戒毒所有与“鸡头”内外勾结行为,还得证明被卖出的戒毒女子去向、正在被“鸡头”胁迫卖淫,然后才能起获这一连串犯罪团伙。因此在向报社领导汇报后,制定了周密的暗访计划,卧底暗访。

  2004年4月,香港大学邀请为访问学者,作品“长洲戒毒所强卖戒毒女为娼案全调查”编选入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教材教案。

  15日上午,在报料人的协助下,我和同事邓勃假扮“鸡头”前往长洲戒毒所,成功赎购出两名与我们素不相识的戒毒女,摸清查实了长洲戒毒所卖戒毒女给“鸡头”卖淫的内情。

  2003年9月至同年底,进入《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社会记录”栏目,任编委。

  2002年3月14日上午,阿文在报社打电话到长洲戒毒所,找到一名在电话中自称是所长的姓罗的人,谈妥带“大哥”前来选人、以每人1000元价格买几个靓“粉妹”。而由被卖出的粉妹回头带“鸡头”来买人的事,在长洲戒毒所并不鲜见。

  15日下午时,羊城晚报总编辑潘伟文决定,立即将记者暗访掌握的详情知会广州警方。广州警方闻知此事后,立即引起了高度重视,在市公安局朱穗生局长的直接指示下,成立了由广州市公安局第十处蔡处长亲自指挥、禁毒科、治安科数十名警员组成的专案组,赶到本报与暗访的本报记者进行了紧急会商,对报料人和记者赎救出的两名戒毒女作了详细询问笔录。

  因为顾忌戒毒所有真实家庭住址、姓名登记,“鸡头”会通过相熟的戒毒所人员找到她家,阿文不敢回家,而是躲藏到朋友家。想想多年吸毒是不对,但万万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被强逼做“鸡”的一天,而且这种事不只是发生在她身上,更有许多姐妹受害,她在愤恨不已下致电《羊城晚报》,踢曝这一惊天黑幕。

  当时邵丽爱还告诫她们说:“如果人家买下了你们,你们出去要在人家那里好好做(鸡),要还人家五六千元钱啊。”这次管教和“鸡头”没有达成交易,邵管教让班长转告她们说,是因为“鸡头”出价太低,戒毒所不卖了。

  3月14日下午,我与阿文来到设于长洲岛上广东省第二工人疗养院的该所,时已下午四点半。值班员说“所长已经下班了,想买女仔要明天上班再来”。我们说已经和所长说好了价钱的,但值班人员坚持说“没有所长亲自确认不能交易”,我们一行只得返回。

  当晚8时,在阿文的带领下,我对阿文被胁迫站街卖淫的康乐村中约南X巷进行了暗访。该巷是一条宽不过两三米、长五十米的小内巷,灯光昏暗,且又有多处纵横内巷相通,地形复杂,便于逃逸,很适合成为站街女出没、嫖客谈价选货的场所。当晚暗访发现,街头约有10余名站街女,不时有嫖客逐臭前来,不时有谈妥的双双拖手而去,嫖宿场所多在附近的出租屋内。每个站街女附近,都有三三两两的“姑爷仔”(控制卖淫女的鸡头及打手)盯梢,整条街约有四五十名“姑爷仔”活动。

  据了解,阿文是广州人,1990年中专毕业后开始吸毒,因为多年吸毒,先后六次被送强制戒毒,最近的这次,是由公安人员强制送到长洲戒毒所的。她因为对城中村地形相对熟悉,在被胁迫卖淫的第四天,于接客途中寻机逃走。这期间,她先后以每人次30-50元的价格被迫接了七八名客人,所得肉金都被“姑爷仔”搜走。

  14日上午9时许,我见到了阿文。这是一个因吸毒长达十年、面色青白青白的瘦削广州本地女子,约30岁,身高在1米6左右。听她自我介绍,曾在一所中专读书毕业。难怪她的表述能力和头脑都很清楚,这个女子很不简单。阿文诉说了她在长洲戒毒所戒毒、遭戒毒所管教收受“鸡头”黑钱,将她强行卖与“鸡头”被迫卖淫的非人遭遇。

  2003年底,搜狐网和新闻圈内惟一以媒体工作人员为对象的《记者档案》联合评选“我心中的好记者”,入围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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